快得让它都愣住了。
它那俩脑袋,一个盯着阮晨光,一个盯着地上那堆灰烬,瞳孔缩得像针尖。
它在犹豫——这人,到底是什么玩意?
它浑身抖得厉害,不是怕,是……恐惧。
这哪是猎物?这是个会吃神的怪物!
雪峰女神的声音又飘出来,冷冷的:“双头虎神最怕同类的血味。
你一动手,它就疯了。
别给它喘息的机会,一招定生死。
否则……你连骨灰都留不下。”
阮晨光没应。
他心里清楚。
不是他在掌控局面。
是这沼泽,这血,这尸山,早就把他钉在了风口浪尖。
他不能输。
也不能停。
他往前,踏了一步。
脚下枯骨碎裂。
双头虎神,两个头,同时张开了嘴。
“你也清楚,大家伙儿都想借这机会往上蹦跶两下,可谁也没料到,事儿会闹到今天这地步——想回头?没门儿了。”
“你心里也有数,谁不是冲着这机会想捞点好处?可谁也没想到,局面一变,居然连个能拿捏住场面的人都没了。
九尾天狐躺着不动,压根儿就没死透,肯定在憋着更大的招。”
阮晨光心里明镜似的,可弗雷德站那儿,风呼呼灌进耳朵,头皮发麻,汗毛倒竖——这气氛太瘆人了。
贝尔公爵后背早就湿透了,心里直嘀咕:这哪是寻常争斗?简直是生死绞肉机!
桃子在里慢慢缓过劲儿,安静下来。
九尾天狐一死,只剩下双头虎神还喘着气,火狮兽嗅到那股血味儿,狂躁了几秒,味道却渐渐淡了。
阮晨光冷笑了声:“你不动手?那我来了。
再耗下去,死的就是我。”
话音刚落,他迈步就冲双头虎神去了。
刹那间,一道刺目金光炸开,像是天穹裂了缝,光芒泼得人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