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吱呀”打开一条缝。
贝尔已经穿戴齐整,眼神锐利,背上包着东西,明显早准备好了。
“走。”阮晨光只吐一个字。
两人一前一后,像两道夜风,贴着墙根往外溜。
阮晨光现在快摸到半神门槛,走起路来,连脚步声都像被黑夜吞了。
巡逻的卫兵?绕个弯,躲一躲,贴墙根,压低身子——全被他提前预判。
一路顺畅。
转眼到了城主府大门前。
门口十来个守卫,拎着火把,来回走,连只耗子都别想偷溜。
硬闯?找死。
他瞄了眼旁边的高墙。
可心里猛地一咯噔。
这府邸戒备森严,连只鸟飞过都有哨兵抬头看——墙边居然没设陷阱?没暗桩?
不可能。
科克尔那老狐狸,肯定在墙那边埋了钩子。
他眯了眯眼,目光重新落回门口。
“咱们从哪儿出去?”贝尔轻声问。
阮晨光没答,死死盯着门口那几个晃来晃去的身影。
他心里翻腾着——
墙不能走。
门不能闯。
那……还有路吗?
他心里咯噔一下,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可要是从大门走——那更像自投罗网。
门口那儿黑压压站着一溜人,全是带武器的,明晃晃盯着进出的人。
你敢大摇大摆走出去?人家不拦你,都算客气了。
阮晨光皱着眉,半天没吭声。
“门口。”好半晌,他才闷闷地吐出俩字。
别无选择。
他还是信了自己的直觉。
翻墙?听起来省事,可那墙看着不高,底下巡逻的却一茬接一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