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你妈的!”弗雷德吼得整栋屋子都在晃,“老子乐意!”
外面沉默了两秒,脚步声终于远去。
阮晨光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弗雷德,心里直叹气——这脾气,跟个爆竹似的,谁跟他在一块儿都得提心吊胆。
弗雷德回屋,二话不说扛起那个尘封的木箱,重重往地上一放。
阮晨光没再多问,眼睛死死黏在箱子上。
他倒要看看,这兄弟俩之间,到底藏了什么秘密。
箱盖缓缓掀开。
里面只有一顶破旧的头盔,锈迹斑斑,灰扑扑的,像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
“就这?”阮晨光懵了。
弗雷德却猛地伸手抓起头盔,眼泪“哗”地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阮晨光彻底看不懂了。
他正愣着,余光一扫——箱底,静静躺着一封泛黄的信。
他没犹豫,直接抽出来。
弗雷德正哭得稀里哗啦,一抬头,看到他手里的信,眼神立刻凝住了。
那眼神,又急又怕,又盼着,又不敢问。
阮晨光犹豫了。
这是人家亲哥的遗书,自己拆开,是不是太缺德了?
弗雷德却抬手抹了把脸,冲他点头:“念吧。”
阮晨光深吸一口气,撕开信封。
“亲爱的弟弟:
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进阿提奥沼泽了。
别来找我。
那地方不是人能活命的地儿,半神去了都得丢命。
别傻,别赌气,别动不动就摔东西,别跟人硬碰硬。
好好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”
信的前半段,全是啰嗦的叮嘱,像老妈子念叨儿子别熬夜、别贪吃、别打架。
阮晨光翻到后半截——没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