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菲沉默了三秒,然后默默转过头,望天。
不用说,他也拿这玩意儿没辙。
那不是普通的瘴气,是往骨子里啃的死气。
“我倒是有解药。”加菲忽然开口。
阮晨光猛地扭头看他。
“但那东西,太金贵了。”加菲语气跟说天气预报似的,“一个活物,就这么搭进去……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阮晨光瞪着他:“刚才那树,是冲着你冲的?要不是它上,你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!”
加菲耸了耸肩,一句话不说。
过了一分钟,才慢悠悠来一句:“划不来。”
阮晨光差点笑出声。
说实话,他压根不在乎那棵树。
营地里一抓一大把,新种的都快成林了。
可他真正在意的,是月溪堡里那群被死气缠得半死不活的人。
那帮人,才是他要救的。
“真没辙?”他盯着加菲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加菲眼皮都没抬,“不过得拿点东西换。”
阮晨光:“……”
好家伙,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。
他心里早有预感——这小子从头到尾就没想帮忙,就是想趁火打劫。
“说吧,要什么?”他叹气。
树可以不要,但人不能死。
“两株神秘植物。”加菲眼皮一掀,“得是两种不一样的。”
阮晨光一愣:“就这?”
他还以为要他挖心掏肺呢。
“嗯,两种。”加菲补了一句。
“行。”阮晨光拍板,“保证不重样。”
心里立马盘算开了:大食花一棵,食人树一棵,完美凑齐。
这两种玩意儿他仓库里堆成山,送出去半点不心疼。
加菲二话不说,掏出个玻璃瓶。
瓶子里晃荡的,是发着淡蓝光的液体,像融化的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