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了个懒腰,骨头咔咔响。
“你们,还差得远。”
炎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全是血腥味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只在心里疯狂咆哮:
这特么是人?这他娘是开挂了吧?!
他能怎么办?眼下也只能认了。
阿布索伦又来了,一步一步,像踩在人的心尖上。
炎虎和炎豹背靠背站着,后背全被冷汗浸透。
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
炎虎喉咙发干,猛地吼出来:“别逼我们!阿布索伦,你真想硬碰硬?我们死是会死,可你也别想囫囵着走!蒙蔽者早溜进你家了——他想找啥,你心里没数?”
阿布索伦脚步一顿。
蒙蔽者去月溪堡?他知道。
可去他府上?这事儿他压根儿没听说。
他家那堆老古董,能有啥值钱的?能被蒙蔽者盯上?
“你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里,有没有能让他一步登天的?”炎豹突然插嘴,嗓门炸得吓人。
炎虎一个眼刀甩过去——你小子是不是傻?这话说出口,以后还怎么在蒙蔽者底下混?他们两个现在还能靠着打擦边球活命,可要是把底裤都掀了……
阿布索伦听得眉头直跳。
他家祖宅确实藏了不少旧物,全是些破铜烂铁、发霉的卷轴。
可……蒙蔽者为什么偏偏冲着那儿去?
他盯着炎虎和炎豹,两人眼神躲闪,但慌得不像作假。
这事儿,有点邪门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一句:
“管你们藏了啥,我今天只干一件事。”
炎虎和炎豹脸瞬间白了。
“杀你们两个。”阿布索伦声音像冰渣子。
话音刚落,人已如闪电劈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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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主府内,阮晨光盯着眼前满地乱窜的大食花和食人树,简直头大如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