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在等对面那群傻子自己慌。
你看——那帮穿着重甲的家伙,一个个跟铁疙瘩似的,肩甲比月溪堡守军的铠甲厚两倍,靴子踩地都能震出坑来。
文德联盟的家底,确实不是诺顿玛尔这种小破国能比的。
但——现在诺顿玛尔有个阮晨光。
区区凡人,他连看都懒得看。
“阮先生,是不是该放箭了?”有个将领憋不住了,声音发颤。
其他几个也偷偷瞄着他,眼神里全是问号:这人到底行不行?上来就撂下一句“照阿布索伦的老规矩办”,连个指挥口令都不发,搁这儿演哑巴?
阮晨光转过头,冷冷扫了那人一眼。
那家伙瞬间缩脖子,喉咙里咕噜一声,咽得跟吞了块烙铁似的。
“阿布索伦之前怎么吩咐的?”阮晨光忽然开口。
那人愣住,脑壳空了。
“听阮先生的。”管家立马接话,语气硬得跟铁板一样。
阮晨光这才冷笑一声:“记住了——这里,我说了算。”
那将领当场闭嘴,脸憋得通红,心里骂了八百遍“装什么大神”,可嘴上半个屁都不敢放。
管家站在边上,眼珠子却微微眯了起来。
刚才那一招——拿阿布索伦压人,轻描淡写,却准得狠。
这不是莽夫,这是耍脑子的。
他心头突然一热,忍不住多看了阮晨光两眼:这人,怕是藏着大牌。
城墙下,文德联盟的将军死死盯着月溪堡,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怎么没动静?一个箭都没放?”
副官凑过来:“将军,按路程,现在该冲了啊!”
“不对劲。”将军嗓音发紧,“我咋觉得……这堡垒像在等我们?”
他一挥手:“全军——原地待命!”
整支部队立刻僵住,像被冻在了冰里。
将军盯着那堵沉默的城墙,冷汗悄悄从后颈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