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光扫了他们一眼,笑了笑:
“我这人,最烦死人。”
“这一仗,我要的是——一个都不许死。”
全场死寂。
将领们脸上的表情,活像听见隔壁老王说“我养的猪能上天”。
“一个都不死?”
“大哥,咱们对面是文德联盟!那群疯子连自己人都砍!”
“就算你有通天本事,能管得了千军万马?能挡住所有箭、所有刀、所有爆炸的法术?”
“您是神仙,也不是菩萨!”
阮晨光早猜到他们不信。
解释?没用。
嘴皮子磨破,不如让他们亲眼看见——
活的,全是活的。
他摆了摆手:“照阿布索伦之前的布防,各就各位。”
他不会打仗。
但他知道——阿布索伦打了三十年,月溪堡没垮,那肯定是有门道的。
谁指挥?听懂行的。
没人敢违命。
所有人赶紧散开,忙活起来。
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:
“唉,还好,至少还是按老规矩来。”
“阮先生再厉害,能有阿布索伦先生稳?”
“那老头在,堡在。
他一走,这城怕是连根头发丝都护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