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近,有个神秘人点拨他们,才真正摸到了半神的门槛。
现在,文德联盟没人敢惹他们。
连盟主都得低三下四陪笑。
整个联盟,早就是他俩说了算。
“上次被打得跟狗似的,”炎豹咬牙,爪子捏得火星四溅,“这回,我要把阿布索伦的头,当球踢进他们的营门!”
炎虎冷笑:“多亏那位出手,不然我们俩怕是得在废柴堆里躺到死。”
他望向远方那座破败的堡垒,声音冷得像刀:
“这一次,提着他的人头去谢恩,才算对得起这份恩情。”
“没错!”炎豹嗓门一亮,眼珠子都瞪圆了,“咱得让主人看看,咱们不是吃素的!”
月溪堡的城墙上,空气都凝住了。
两个半神!外头站着两个半神!
堡里头,除了那个半死不活、躺着当棺材板的阿布索伦,哪还有第二个人能顶上?!
将士们手里的刀都抖了,心里那根弦“啪”地一声,断得干脆。
“这回……怕是要凉。”
没人觉得还能守得住。
不是怂,是真没辙。
就在人心快散成沙的时候,一道破锣嗓突然炸开:
“两个不知死活的杂碎,敢来踹我月溪堡的门?找揍呢?!”
这声音——
像冬夜里突然烫了一壶热酒,暖得人想哭。
“是阿布索伦!是阿布索伦先生!!”
所有人脑袋“唰”地抬起,眼珠子黏在城门口。
一道身影“砰”地从城墙里窜出,半空一蹬,如猛虎扑月!
城外,炎虎和炎豹也懵了。
“他……不是快断气了?”炎虎嗓音发飘。
“他不是被咱俩联手打成残废了吗?”炎豹揉了揉眼睛,“怎么现在跟刚从温泉里泡完出来似的?一点伤痕没有?”
俩兄弟对视一眼,心头咯噔。
“幻象?”炎虎试探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