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话不说,直接跳下飞船。
雪峰族长站在船沿,犹豫了三秒,硬是没跟下去。
“下面有东西,阮晨光一个人能应付,咱下去就是添乱。”他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。
阮晨光可没想这么多。
他蹲在那道痕迹边,指尖一摸——还热乎着,绝对不超过半个时辰。
是贝尔公爵的招式。
他太熟了,那股子爆裂劲儿,别人学不来。
“附近有卢克的味道。”耳边突然响起个清冷的声音。
阮晨光一激灵:“诶?小雪女神?你还没走?我还以为你去度假了!”
“我睡了个午觉。”她语气淡得像刚冻住的水。
“睡觉?你还能睡?”阮晨光差点笑出声,“你不是神吗?神不都是睁眼一千年闭眼一万年的?”
“人家也有生物钟。”她哼了一声,“早睡早起,健康第一。”
“你这叫懒。”阮晨光翻白眼,但没再贫,注意力立马转回来,“卢克的味儿?在哪?”
“往西,走三十步。”
他立刻动身,拨开枯枝,没几步就看见地上一个巴掌大的布包,半埋在土里。
他伸手一掏,包里是一块烧焦的护腕,边缘还有血渍。
“卢克贴身戴的。”雪峰女神补了句。
他攥紧了那东西,心头一沉。
这玩意儿,要是交到卢克媳妇手里……她怕是当晚就能哭断气。
他默默把包塞进怀里。
“再等等。”他低语,像在劝自己,“还没确认人没了。”
可他心里清楚——那痕迹边,还有藤蔓爬过的痕迹,粗得像蟒蛇,蜿蜒向西。
贝尔和卢克,肯定在地面撞上了那玩意儿。
天上明明更安全,上回他俩都记得——半神以下,飞在天上才能苟活。
为什么非得下来?
是被逼的?
还是……有什么非去不可的东西?
他抬头看了眼遮天蔽日的树冠,心口像压了块冰。
没找到更多线索,他转身回了飞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