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他瞳孔一缩。
草?不对!
那草,明明是草,可周身缠绕着一圈圈诡异的能量,像活的一样,还在轻微颤动。
他瞬间警觉。
这不是普通植物!这感觉……像神秘道具!
“这是什么草?”他声音都绷紧了。
“冰火草。”阮晨光一脸正经。
加菲皱眉:“这名字,我听都没听过。”
他脑子里把禁地里上千种草过了一遍,根本没这号货。
“真叫这名字。”阮晨光点头,“不然你替它起个?你起,我听着。”
加菲噎住了。
他真不认识。
一个字都对不上。
他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……有啥用?”
阮晨光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:“你要不要亲身体验一下?”
加菲愣了一下,冷笑:“就一株草?我怕它冻着我?”
话音刚落,他脚下那草猛地一抖!
下一秒——
他感觉半边身子在岩浆里游泳,另一半在极地冰川里泡澡!
热得毛孔要爆,冷得骨头咔咔裂!
最恐怖的是,他胸口中央——像被一柄看不见的锯子从里往外慢慢剖!
“啊!停!快停!”他嗓子都变了调,“再这样老子真要分成俩人了!”
阮晨光一挥手,冰火草瞬间老实。
加菲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,脸白得像纸。
他抬头,眼神终于变了——不是轻蔑,是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