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照样被那些藤蔓锁得死死的。
由此可见,这些东西有多难缠!
更关键的是,阮晨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:要是能把这些藤蔓收归己用,那以后谁还敢打他营地的主意?
普通敌人来了也是白给。
正想着,他突然注意到还在下面倒吊着的贝尔公爵,这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让他停那儿之后,压根没再管过他。
“哎哟,对不住啊!”阮晨光赶紧过去道歉,一把把他拽正了身子,不再脸朝下对着那诡异的藤林。
贝尔公爵感觉自己终于脱离地狱视角,情绪复杂得说不出话,只想哭。
刚才那会儿,脸朝着密密麻麻蠕动的藤条和堆积如山的尸骨,全身上下只有绝望两个字。
此刻望着阮晨光,眼神里多少带了点迟疑。
可阮晨光根本顾不上他的情绪。
现在最重要的,是搞明白脚底下这些藤蔓到底怎么回事。
能不能离开这里,恐怕全看它们了。
而且,他还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——最好能把它们驯服,变成自己的战力。
“你现在能动一点了吗?”阮晨光问贝尔公爵。
毕竟他准备亲自下去探一探,总不能拖着个瘫子一块冒险吧?
那纯粹是累赘。
贝尔公爵闻言看了他一眼,满脸苦笑。
他自己现在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,拿什么回应?
阮晨光立刻明白过来,也不废话,直接放弃带他行动的想法。
那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——
抬头望天,对着空中那位小甲迅速下令。
小甲立马响应,飞到附近,但明显心有余悸,不敢靠得太近。
阮晨光也不多说,抬手就把贝尔公爵抓起来,像扔麻袋似的甩到了小甲背上。
在阮晨光手里,贝尔公爵轻得跟个纸片人一样,一下就稳稳落座。
贝尔公爵坐定后,顿时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