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光抬眼望向对面的腐蚀之兽,发现它全身血管鼓胀,血珠不断往外冒。
他心里有了数:这怪物八成是把自己的整个存在当成赌注压了上去。
这下阮晨光差点乐出声。
不过他没忘正事。
现在既然把对手重创了,就没必要让小果继续冒险。
老实讲,这一把他是赌了一把。
结果虽好,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。
小果很快被召回身边。
至于那腐蚀之兽,则是迅速沉回水里,不见了踪影。
阮晨光却没有太多担心。
因为他记得清清楚楚,奥特斯亲口说过——这腐蚀水里,只有一个生物。
第一次派小果过去,阮晨光心里也是打着同样的算盘,就是想探清楚那片腐蚀水里头,到底还有没有别的玩意儿藏着。
结果还算凑合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压根儿没瞅见其他生物的踪影。
正因如此,他才敢第二次把小果送过去试水。
这回操作得更漂亮,用天秤原理搞对峙,直接让那头腐蚀兽站不稳脚跟,心态崩了。
阮晨光心里门儿清,一旦某个家伙开始失衡——
哪怕再能打,也会变成个随时可能炸膛的火药桶。
这道理不光适用于人,一头畜生也一样扛不住这种节奏。
现在的腐蚀兽,差不多已经到了临界点,说爆就爆。
想想那场面,阮晨光觉得自己还是麻溜点穿过腐蚀水比较稳妥。
免得待会儿横生枝节,出什么岔子。
“牛啊!不愧是阮神,连这种局都能提前布好。”
“我刚刚还瞎猜说什么牺牲小果,现在看完全是误会阮神,人家是在布局!”
“效果拉满,估计那个蒙蔽者现在脸都绿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