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果喜人,阮晨光心情舒畅。
而这波操作也让直播间外面的观众炸了锅。
“阮神简直是废物改造之王,随手一弄就能起死回生!”
“没错啊!红鼻子、棺材板这些东西以前谁看得上?现在全成了宝贝!”
“阮神才是真正过日子的男人,旧物翻新一套一套的!”
“但这食人花造型还是挺吓人的……”
“幸好改小了,不然打架时候往地上一扔,从一张血盆大口里掏家伙,对手当场就得吓瘫!”
“阮神这阵子越来越像背后操盘的大佬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红鼻子稻草人、吃人的树、会吞人的花……阮神这营地,越看越邪门。”
……
阮晨光搞完对植物的调整,慢悠悠走出了营地。
建筑的事他早瞧过了,该搭的还在搭,该升的还在升,进度没停。
转了一圈后,他直奔炼金工房。
虽说天刚亮没多久,罗宾已经一头扎进工作里,忙得跟陀螺似的。
“有急事?大清早就来打岔,小心我炸炉给你看!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干炼金这一行,最烦别人中途插一脚。”
哪怕对方是老板,被打断的罗宾照样敢甩脸子。
也算是一丝不苟了。
“昨天做的那种腐烂药水,用起来挺带劲,效果不错。但我问一句——你还没去申请专利登记吧?”
阮晨光开门见山。
“没登记啊,咋了?”
“那就别登了。以后你做多少,我全包了!”
这主意他昨晚就盘算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