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没了。
要是按这节奏——这次,他在梦里,过了一千年。
可他只是个普通人啊!
没修炼,没异能,没金钟罩铁布衫,就是个扛包的、刷马桶的、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寻常人。
怎么可能扛得住?
他没死,可他的头……开始变形。
颅骨越胀越大,像吹了气的皮球。
不是肿,是脑子在疯狂运转,啃噬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滴脂肪、每一点养分,只为多撑一秒。
然后——
“砰!”
炸了。
头颅碎得像摔烂的陶罐,里面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躯干、四肢,一块块裂开,碎渣一碰就化成灰,被风一吹,唰——散了。
地上,连一滴血都没留下。
只有几片白灰,贴在地板上。
“草!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?!”
“他睡个觉咋就变成骷髅灰了?!”
“10、100……是啥意思?梦里过了十年、一百年?!”
“刚才他不是躺那儿吗?怎么每次醒来都像被榨干了十遍?!”
“现在我懂阮神为啥反应那么快了!他他妈是真能逃命啊!”
“卧槽!阮神是人形自走避难所吧?”
直播间炸成烟花。
没人再敢笑,没人再敢骂。
阮晨光还维持着灵体形态,直播镜头里,他的样子比死人还苍白。
“这根本不是病,”他声音低得像从地下冒出来的,“我身体一点异常都没感应到。”
“它更像……一种规则。”
他缓缓说出自己怎么撑过第一分钟,怎么眼睁睁看西泽一点点被掏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