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营地时,长城外那三个国家的倒霉蛋,果然又没影了。
白天?装死。
晚上?饿得啃土,才敢摸过来蹭一口饭。
阮晨光琢磨着:下次得说清楚——
白天不准现身,吓着百姓;
真要活不下去,晚上可以偷偷跑出去,但别惹事。
这仨货,啥本事没有,连自个儿都养不活。
蓝星减半那回,直接把他们家底掀了个底朝天。
不靠龙国施舍,他们早饿成风干腊肉了。
所以,不用多逼他们。
他们不配当敌人,只能当寄生虫——
吃龙国的粮,替龙国挡枪,还得谢恩。
阮晨光摇摇头,回了帐篷。
刚进门,肉包子就冲过来,一头扎进他怀里,爪子死死扒着他胸口,像怕他溜了。
幸好现在是小只的,要不非得被压出内伤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黏人?”阮晨光摸了摸它脑袋。
肉包子摇头,一脸茫然——没心事,真没有。
他也没多想。
可这年头,连狗都有秘密了,怪不怪?
他坐下来,盯着桌上的预言水晶球。
画面缓缓亮起。
营地,风平浪静。
几只小怪晃晃悠悠扑过来——
肉包子一爪子拍飞,跟拍苍蝇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