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国的人倒是装备齐全——防护服、防毒面罩、电磁网,应有尽有。
他们自以为稳了。
可等到夜真正来了,才知道——全是笑话。
遇见疾病之源,哪叫打仗?那是降维打击。
碾压,纯碾压。
那些曾被阮晨光的暴裂瓜炸得怀疑人生的玩意儿,这次终于找回场子了。
它们,才是禁地的主宰!
鹰国的杰弗森,是第一个躺平的。
他早早钻进帐篷,穿得跟太空人似的,面罩捂得密不透风。
夜里不敢合眼,手里的步枪端着,眼珠子瞪得快裂了。
忽然——
脚底下,有东西在动!
他低头一看,魂都飞了。
地上的灰,聚成了一只手。
漆黑、干瘪,像烧焦的树根,死死攥住了他两条腿。
冷,不是一般的冷。
是灵魂被冰水泡透的寒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杰弗森崩溃了,枪口一顿猛射,子弹打得那手四分五裂,渣都不剩。
手没了,他刚松一口气——
脚上,一阵钻心的疼。
他低下头,看见自己的脚,已经黑透了。
像被火烧过的焦炭。
黑气,像活蛇,顺着血管往上爬,直奔心口。
快得像闪电。
他张嘴想喊,喉咙却发不出声。
眼珠子一翻,人直接栽倒。
再没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