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机、闪光灯、植物没用、墨镜……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来回蹦。
他把镜子收好,抬头盯着教堂的窗户。
三角形的窗子,老式哥特风,看着就阴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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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窗户上——全是五颜六色的贴纸,密密麻麻,糊得跟年画似的,连条缝都没剩。
最怪的是,这些贴纸明显是后来贴上去的。
为啥?因为他之前从屋顶跳下来的时候,明明看到整扇玻璃都是血红色的。
可现在?清清亮亮,一点红影都没有。
这地方,八成是让园丁给接管了。
黑袍人和赫里斯托夫在这儿当管家,这些花里胡哨的贴纸,肯定就是他们干的好事。
可他们干嘛要贴这么多?
阮晨光心头猛地一颤,像被闪电劈中。
他终于明白哪儿不对劲了!
一路走来,整座城的玻璃,全是这种贴满画纸的!
不是偶然,是故意的!
他眼神一凛,动作立马跟上。
这时候,教堂已经快被淹没了。
外面全是丧尸,挤得水泄不通,层层叠叠,快堆到天上去,像一座活人砌成的尸山。
可就在这时——
寒气来了。
冷得不是一般地狠。
以教堂为中心,空气一寸寸结冰,噼里啪啦响,跟冰河时代突然开演似的。
冰面从地基往上疯长,眨眼间就把屋顶冲开了一个窟窿,还继续往上顶!
像植物发芽,可这“芽”是冰做的,一秒钟能窜三米!
阮晨光从口袋里掏出来的,是那几朵从贪婪口袋顺来的冰封喇叭花。
以前它们只会对怪吐冰渣,这次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