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像个闲得发慌的邻居,站在那儿跟人唠嗑:“赶紧滚,这烂摊子我来收拾。”
赫里斯托夫如蒙大赦,拎着箱子拔腿就跑。
黑袍人缓缓抬头,面具下,一丝冷笑浮起。
下一秒——
轰!轰!轰!轰!
四声炸响,连成一片!
阮晨光刚才站的地方,连地皮都被掀翻,烈焰冲天,火光中夹着神性与精神碎片炸开,像是神灵在放烟花。
可阮晨光早就挪了地方。
他脚踩瞬移靴,最后一闪,人已经蹲在远处的小丑教堂尖顶上。
怎么可能让你偷袭?
早在对方出现那秒,他就摸出四颗暴裂瓜,顺手又加了点神性燃料,悄无声息地埋进那堆腐尸底下。
爆炸那瞬间,他连喘气的时间都没留,直接甩出一大把吹火草!
整整五十捆!
像暴雨一样,朝着爆炸中心狂轰乱射!
火舌舔天,草屑飞溅,整个广场都被染成一片血红的炼狱。
阮晨光蹲在屋顶,嘴角一扯。
这局,才刚开局。
冲天的烈焰炸开,子弹像暴雨一样泼洒。
三轮轰炸连在一起,炸得地面都在抖。这玩意儿的威力,直接飙到S级,比爆裂瓜还猛,关键是——你砸它,它不反弹,咋用都行,根本不怕误伤自己。
阮晨光顺手从贪婪口袋里又掏出一堆食人树和发光的吸血花,一圈一圈围在身边,当肉盾使。手臂上被咬出的血口子他连看都没看,全副心思都盯着爆炸中心。
炸死了吗?
烟尘滚滚,火光翻腾,里面连个人影都没了。
那黑袍子的,该不会真被干没了?
可就在他刚松半口气的时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