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拆穿,只问:“想干嘛?”
阿黛西丽眨眨眼,故意压低声音:“神庙底下的那家公司,我知道它赚钱。
我想……去上班,不求当官,就当个小职员,能看懂账本就行。”
她心里盘得精明:要是直接说“我想管公司”,铁定被驳。
那公司现金流稳得像铁打的,换人?没门儿。
可要是只说“我想进去学习”,那就等于给上师一个顺水人情。
阮晨光心里冷笑,嘴上却道:“行啊,给你个顾问身份。
不用天天打卡,登录内部APP就行。
公司账目、会议记录、决策流程,你全都能看。”
阿黛西丽眼一亮,差点蹦起来,扑过去亲他嘴:“天呐!这身份太棒了!我真的、真的超喜欢!”
她搂着他脖子,眼波荡得像春水:“上师,咱今晚……练练瑜伽呗?”
“行。”
—
入夜。
阮晨光摊开一张白纸,铅笔沙沙响。
旁边那本泛黄古书,是《爱经》。
两千年前的东西,天竺人传了二十多代,版本乱得跟spaghetti一样。
可他筑基之后,神识一扫,万卷古籍里,偏偏挑出了这本最原汁原味的梵文老版。
啧,天竺人这基因,真不是吹的。
光一本《爱经》,硬是让他醍醐灌顶。
他现在卡在筑基后期,往上爬?难如登天。
老路走不通,那就自开新路。
对,他又要自己捣鼓功法了——这回不搞什么吞气纳元,要搞个——没灵气也能练的!
这念头,是从一本远古残卷里蹦出来的。
书上说:男人属阳,体内却藏一丝真阴;女人属阴,骨子里反有纯阳。
古今多少修炼法,不都是冲着这“阴中阳”“阳中阴”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