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保不住你。”
走投无路,她听说金宫收人——不问过去,不问出身,只问脸和心。
她报名了。
没说出口的苦,她咽下去了。
这车里的人,都是过来人。
你有伤疤,我有隐痛。
可现在,咱都进了同个门,
至少,这儿,不会有人逼你脱衣服换资源。
女生们心里有点打鼓,毕竟要进金宫嘛,谁不紧张?可越紧张越爱聊,你一言我一语,车里叽叽喳喳像开了锅的饺子。
没过多久,又来了两个姑娘,颜值直接拉满。
一个从中央邦来的,一个从旁遮普赶过来的,一上车,整个车厢瞬间亮了几度。
阿迪卡里瞅了眼车里,突然发现不对劲——这车上九成九都是北边来的妹子,南边的,她数了三遍,就一个。
查文早就看穿了,压低嗓子说:“北边的姑娘皮肤白,脸蛋好,神庙挑人自然先挑她们。
南边的?皮肤黑得跟焦糖一样,长相也平平,神庙哪看得上?”
阿迪卡里点头,心里默默认同。
这事儿说起来也不稀奇。
天竺历史上挨了十四回外敌揍,都是从西北边兴都库什山那口子钻进来的。
那些外族人一来,就跟本地权贵联姻,血统混着混着,后代就长得像模像样了——高鼻梁、深眼窝、浓眉大眼,睫毛长得能当扇子用。
北边高种姓的男的帅得能当明星,女的美得能拍广告。
可南边不一样。
那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达罗毗荼人,皮肤黑得跟巧克力块似的,女的肤色介于非洲姐妹和咱们黄皮肤之间,五官嘛……就挺普通的。
不是没有好看的,可比例太低了,放眼一望,稀得跟沙漠里的绿洲。
等这两个新来的坐好,车也满员了。
丽罗娜一拍方向盘:“行了,人齐了,出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