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紧紧搂着她,老泪纵横,什么也没说,只是一遍遍摸着女儿的头发。
而嘉娃拉阿迪卡里望着手机里那笔整整五万的数字,轻声说:
“我们……有救了。”
虽然嘉娃拉阿迪卡里对自己的脸蛋儿从来都不怀疑,可这次选美,报名的人竟然有三百五十三万之多!
这么多人里,美得跟仙女下凡似的,怕不是有一大把。
她光是想想,心就咯噔一下——自己这普通姑娘,真能杀出重围?
可等她点开通知,又看见银行卡里那笔五万卢比的转账,一口气才猛地松下来。
成了!真进了金宫!
她马上就要去当侍女,伺候梵陀罗上师了。
她妈听完,点点头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:“那就没错了!闺女,你既进了金宫,就好好伺候上师,家里别操心,我这儿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嘉娃拉阿迪卡里立马点头:“行,我马上把五万转你,够你花两三个月了。”
她妈摆摆手:“别瞎花钱!给我三万就够了,剩下的两万你自己留着。
出门在外,手里没钱,寸步难行。”
“不用了,”嘉娃拉阿迪卡里笑得轻松,“我在金宫吃住全免费,带钱干嘛?留路费就够。”
话音刚落,她手指一划,五万卢比唰地转了过去——这钱,就是家里往后两三个月的嚼用。
第二天,她去了棉纱厂辞职。
管事是个肥得像发面馒头的大叔,一听她要走,眼睛立马亮了,嘴皮子叭叭地劝:“哎哟阿迪卡里啊,这活儿多稳当!别走啊,咱厂子离了你可不行!”
他眼睛黏在她身上,跟盯糖块似的——这姑娘,他盯了快一年了。
前头好几个姑娘,都被他“关照”过,有的哭着辞职,有的连声都不敢吭。
她心里门儿清:再不跑,轮到自己头上,迟早被他吞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她是刹帝利家的女儿,宁可跳河,也不能被这种猪头糟蹋。
她没废话,直接开口:“我通过了梵陀罗神庙选美,已经录了,明天就得进金宫报到。”
那胖子脸上的笑,唰一下冻住了。
梵陀罗上师?!
那可是全天竺最牛的神人!数千万信徒跪着喊祖宗的那种!他一个芝麻官,连上师的鞋底子都摸不着,敢动金宫的人?
他立马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:“哎呀!原来是金宫的人!早说啊!我这就给你办离职!工资照发,今天就到账!”
手续办得比谁都快,连拖带扣的那些老套路,半点影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