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光一直信这个:精神力这东西,根本不是打打杀杀的层次,那是高维操作。
对付低阶修士,简直就是开挂。
白天能偷听你心事,晚上偷偷钻你梦里,让你醒着怕、睡着也怕。
想象一下,半夜三更,你躺床上刚迷糊,那股凉飕飕的感觉就溜进脑袋了——你开始做噩梦。
梦里被追着跑,掉进深渊,看见死去的亲人冲你笑。
醒来满身冷汗,以为是幻觉?别急,第二天睡下,同样的梦又来了。
第三天、第四天……日复一日,循环播放,没完没了。
到最后,你别说睡觉了,连灯都不敢关。
一闭眼,心里就咯噔一下:“又要来了……”时间长了,脑子不疯也得抽筋。
神经衰弱算轻的,彻底失智都不稀奇。
阮晨光瞥了眼木桶,药水早就被分身吸得干干净净,桶底连个渣都没剩。
他顺手掏出一堆草药,又是切又是捣,熬了一锅新的,味道臭得隔壁狗都绕着走。
他计划明明白白:靠这药汤加丹丸,把分身的修为猛砸到炼气四层。
一到那层,立马撤。
天竺这地儿,他待够了。
几个月前他刚来时,这儿连个能打的都找不到。
现在呢?他把整条地脉的龙气全吞了,灵气都快被吸成沙漠。
留着干嘛?喝西北风?
下一步去哪儿?懒得想。
走一步算一步,天南地北,哪儿热闹去哪儿。
缘分到了,脚就停了。
—
金宫。
特丽莎翻了翻手机上的数据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第三次选美,悄咪咪启动了。
这次直接上线APP,发个视频、几张照片、填个表,三分钟完事。
方便得跟点外卖一样。
消息一放出去,第一天就二十万人挤爆报名通道。
条件简单粗暴:女生,22岁以下,长得好看,学历至少高中,清白身子——这年头,没点清白都不好意思报名。
种姓分布?清一色吠舍和首陀罗。
不是她们想抢,是这俩阶层人口多得像蚂蚁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