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铁的?穿过去。
车是钢的?你直接在车架里溜达。
轮船底下一蹭,你就从船尾冒出来了。
最绝的是矿坑里——地下全是铁矿石、铜脉,你跟在自家客厅一样自由,跟土遁比起来,简直不分伯仲。
火遁嘛,就稍微挑地方了。
没火气的地儿,它不认你。
火山口?随便烧。
大漠烈日下?勉强能蹦跶两下。
要是在阴凉小巷子里,它就跟你装死,动都不动。
阮晨光晃到广场外头,往那儿一瞅,好家伙,黑压压全是人,跪得跟韭菜似的,对着那根金刚杵磕头磕得脑门都红了。
有纯纯的普通香客,有天天烧香拜佛的铁粉,还有那狂热到快把命献给神的疯子。
跟以前比,这帮人简直升级了。
以前跪拜是凑热闹,现在是真怕死。
地震一来,人心全变了。
昨天还半信半疑的,今天已经当神明下凡;昨天天天念经的,今天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供着。
阮晨光看了半天,心里直点头。
天竺这地方,别的不提,信神是真的拼。
只要你露一手,信众就跟韭菜一样,割了一茬又一茬,还自己拼命长。
怪不得这儿神多得能凑个神界招聘会——三亿多神,九成九连名字都没有,也不知道是谁数的,数到一半是不是睡着了?
他可不稀罕那些老掉牙的神。
他来了,这儿的信仰就得换主。
往后,所有人都得拜同一个神——梵陀罗。
用信仰治国,比拿枪杆子稳一万倍。
王朝换得快,三百年都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