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十分钟,电话响成一片。
戈帕兰、福瑞德、巴沙哈、特丽莎、阿尼卡、卡维亚、莎雅、扎拉、丽拉——九个人,全挤进线上会议,屏幕亮得跟灯泡似的。
没人说话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天,要变了。
会议一结束,大伙儿就拍板定了:得在阿姆斯特邦外面,一口气盖它几百座庙!田地、庄园、庄园周边的地皮,能买多少买多少——反正神庙得有家底,越厚实越好。
还有个狠招——每天开一场“精英专属参拜”,专挑全球有钱人。
这些人不用排长队,不用等天亮,也不用跪上三天三夜。
只要砸五百万卢比,就能站到金刚杵底下,吹一吹那金光,吸一口“神恩”。
为啥这么干?大家心里都明白:那光,能治癌,能养命,谁不信?神明赐福,不赚白不赚。
巴沙哈当场报了价:“五百万,半小时,亲身体验神光沐浴。
不包早餐,但包好运。”
没人反对。
全厅点头如捣蒜。
“这主意绝了!”
“钞票哗哗往里流啊!”
“人家有钱人不是缺钱,是缺个名正言顺的信仰出口!这不正合适?”
“咱们庙以后天天入账百万美元,买地是基础,投公司才是真金白银的滚雪球。”
戈帕兰立马接话:“现在人多得像春运火车站,光靠人盯人早崩了。
得搞个APP——网上预约!提前缴费,自动排号,还能直接打款买‘参拜资格’。”
大伙儿一听,眼睛都亮了:“对!省人手,省时间,还不怕黄牛。”
他继续说:“我这边还是老规矩——管上师的饭,顺便盯几笔投资。
地是稳的,但公司能翻倍涨!你看咱们新开的那家金融公司,俩月赚了一千多万美金,跟印钞机有啥区别?”
这话一出,整个屋子都安静了——不是感动,是被钱震得说不出话。
这时候,金刚杵发光能治病的事,早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天竺。
有病的,拖着氧气瓶就往神庙跑;没病的,也挤破头想蹭一蹭“神光”,图个转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