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想扩?不行了。
钱不够。
哪怕他现在是全球首富,也得天天想着怎么多赚点——这年头,连修仙都得氪金。
阮晨光瞥了眼还亮着光的金刚杵,轻轻一晃身,人就消失在金宫深处,继续打坐去了。
那杵,就让它接着发光吧。
反正信仰力多得能当柴烧。
结果呢?
这光一亮,全城炸了。
老百姓疯了一样往这儿跑,跪得满地都是,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,有人边磕边哭,说梦见神明托梦,让他来赎罪。
场面乱成一锅粥,有人抢位置,有人打架,还有人偷偷拿手机拍。
阮晨光的手下赶紧跳出来管事。
分成一万人一批,每批进五分钟,拍视频?滚蛋。
摸金刚杵?做梦!
“那是神的兵器!凡人连看都算福报,敢伸手?魂都没了!”
特丽莎和长老们板着脸,嗓门比警笛还响。
可人还是越来越多。
路堵死了,车停十几公里外,人就徒步走。
有的腿都磨出血,还咬牙爬。
统计不了了——光金莲花神庙周边,跪着的人已经超五十万。
还有人拼了命想靠近杵子,就摸一下,一下就行!
“我就想碰一碰,求您了!我娘病了,她信神,我给她求点仙气!”
没人理。
金刚杵是神物,不是游乐场的碰碰车。
它越亮,信的人越多。
它越亮,阮晨光的底气就越足。
没人知道,这神迹,根本不是神的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