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五百万?
他差点把手里的丹药捏碎了。
整个天竺,多少寺庙?多少教派?有哪个能拉出这么大一支“粉丝团”?
这哪是修仙?这他妈是搞宗教造神运动啊。
果然。
阿卡尼亚眼睛发亮,一脸敬仰地冲阮晨光喊:“上师,您现在可是天竺biggest的人了!连阿姆邦那帮人都得靠边站,整个国家,谁见了您不低头?”
阮晨光嘴角一弯,没说话,但心里爽得很。
人一多,信仰就厚。
信仰一厚,气运就旺。
现在他在这地界,就算当街杀人,警察也得假装没看见——不是不敢动,是怕惹怒了千万信徒,闹出大乱子。
但他压根儿不想搞事。
来这儿就是图个清净,安安稳稳修自己的道。
等筑基一成,拍拍屁股走人,谁管这堆破事。
特丽莎也凑过来,报了神庙的进度:“人手已经干到十二万多了!没机器,全靠手挖肩扛,愣是天天见新样子。
按这节奏,两个月顶天,神庙就能封顶。
附属的厨房、药庐、讲经堂,再加一个月全搞定。”
最绝的是——这十二万人,全是自愿来的!不要工钱,不图回报,就图能亲手摸一摸上师的地盘,沾点仙气儿。
阮晨光听着,心里默默感叹:天竺这地儿,别的不行,信仰真他妈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卡维亚这时也过来,汇报“公司事儿”。
她以梵陀罗神庙的名义,悄悄注册了俩公司。
一个叫“天竺神使投资”,招了五十多个员工,正到处投钱;
另一个叫“神使庄园”,专管地、管田、管农庄——这几年神庙买地买得跟疯了一样,没个正经公司管,迟早乱套。
阮晨光听完,一个字没多问。
这种琐碎事,他听都懒得听,但人家一片热忱,他也不能泼冷水。
点个头,嗯一声,就当回应了。
特丽莎他们早摸透了上师的脾气——讲经能听三小时,谈生意?两句话就打发。
说完,老传统来了——一头油光锃亮的烤老虎,被四个大汉抬上桌。
香气扑鼻,肉香直冲脑门。
阮晨光大口一啃,满嘴流油,骨头都嚼得咔咔响。
舒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