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光闭眼一品——明白了。
人聚在一起信你,信得越齐,那股劲儿就越猛。
这就像千万人一起喊“我信你”,你耳朵听不见,但灵魂被震得发麻。
他挥挥手:“继续干,别管我。”
卡维亚磕了个头,悄悄退下。
阮晨光闭着眼,任信仰洪流冲刷。
可……这东西,他用不了。
像捧着一缸金子,却没手拿,也买不了东西,纯属浪费。
他琢磨半天,灵光一冒——
“香火炼器?”
古籍里提过这法门。
一根铁棍,被人磕了百年头,烧了千年香,它都能自动避邪。
神像供久了,半夜会轻微发烫。
香炉常年不洗,炉灰里能浮出光点。
不是迷信——是信仰,真能塑物。
“要是……我能拿这股力,炼个家伙呢?”
他心口一热。
记忆深处,一卷残破古咒浮了出来。
那是他从敦煌地下古窟里刨出来的,早该烂成灰了,偏偏此刻清晰得像刚刻上脑仁。
名字就叫——《香火凝器录》。
没试过,但试试又不赔钱。
成,赚翻了。
不成,当给神庙添把柴火。
那……炼个啥?
阮晨光摸着下巴,脑子里蹦出个东西——
金刚杵。
天竺人打鬼用的,神话里大神们拿它砸山劈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