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撂下一句话:“半个月后,来庙外跪着,跪满七天,再谈。”
这话要是放在欧美,怕是立马被律师函淹没。
谁肯跪?尊严不要了?
但在天竺,三亿三千万神明供着,跪一跪算什么?你拜的是神,又不是你老板。
再说了——能给神跪,那是你的福报。
事实就是,甭管你是谁,只要进了神庙,见了上师,膝盖一软就跪下了,这事儿早就成了惯例,谁也不觉得有啥不对。
神前众生平等——
穷人跪,富人跪,当官的照样跪。
没人能例外。
所以,一收到上师传话,那些平日里跺一脚地都颤的大人物,一个接一个,赶着似的往这儿跑。
他们碰了面,彼此点头,压着嗓子闲聊,谁都不敢大声。
“法加,你也来了?”
“上师点名,我能不来吗?倒是你,波什,都快进棺材的人了,还折腾啥?”
“唉,老骨头不中用了,趁还能动,来沾点上师的福气。
你呢?不也是这心思?”
“嗯,走吧。”
“走走走!”
一大群人,黑压压地朝金莲花神庙挪。
庙里的主持萨米特领着几个长老,早早等在门口,躬身迎候。
人堆儿一路推搡着,直奔金宫。
宫门外,站着个穿着宽松白袍的男人——巴沙哈。
这群大佬一看见他,眼睛都亮了,眼神里不是敬重,是眼红。
谁不知道巴沙哈?当年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神棍,啥都不懂,靠着拍马屁混饭吃。
可这人眼力劲儿贼好,瞅准了阮晨光,死命贴上去,抱住了这根金大腿。
没过多久,他搞出个信徒管理APP,把香火都搬到手机上,一夜间火遍全国。
上师一高兴,赏他个“瑜伽大师”的头衔。
现在全邦,不,整个天竺都知道——巴沙哈不是普通人了。
是上师跟前的红人,是“使者”。
更牛的是,他一直蹲在金宫门口,寸步不离,随时待命,像条忠心的看门狗。
别看他地位没这些大佬高,可谁见了他都得堆笑。
“使者,我法加捐三千万卢比,只求上师开恩,给我一点神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