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这无边无际的蓝,他心头一动——要是会水遁该多好?
这星球七成是水啊!海洋就是他的后花园,海底宝藏随手捡,深海巨兽也能当宠物遛。
想潜多深就多深,比章鱼还自在。
可惜,水遁得有水灵根。
他现在连自己有没有都不知道。
海面上没人,连个渔船都少见,这才彻底放得开。
他猛地拉升,离海面一百米,贴着浪尖飙。
这个高度,雷达扫不到,肉眼也瞅不见——人眼哪跟得上比声音还快的影子?
下一秒,他骤然加速——
嘣!
一道清脆的爆响,像有人甩了个超大鞭炮。
战斗机破音是轰隆隆,像开山炮。
可这柄剑,体积小,破音的声音清亮又短促,一公里外,耳朵里就只剩风声。
三倍音速一稳,他就不加速了。
长途赶路,省力最重要。
飞得越快,灵力越抽得慌,三倍刚好,比民航快五倍不止。
渔船上的渔夫听见天上“呜——嗡——”地掠过一阵闷响,抬头四顾,啥也没有。
望远镜瞪得酸,只听到响,看不见影。
四十分钟后,陆地浮现眼前——飞洲到了。
从天竺到飞洲,连一个小时都没用完。
这速度,别说民航,连人类最快战机都得在后面吃灰。
他又飞了十几分钟,一条巨龙般的山脊横卧在地平线上——阿特拉斯山脉。
全长两千四百公里,从摩洛哥一直绵延到突尼斯,远看像被踩扁的椭圆铁环。
阮晨光悬在半空,目光一转,越过山脉,投向南方。
那里,一座孤峰直插云霄,雪顶在阳光下白得刺眼——乞力马扎罗山。
五八九五米,赤道之巅,被地理书尊为“飞洲屋脊”,也有人叫它“飞洲之王”。
他盯着那山,心里门儿清:
飞洲的两条龙脉,一条藏在阿特拉斯的岩层里,另一条,就盘在这座山上。
这两条龙脉一东一西,遥遥对望,像两根撑天的柱子,彼此托着,彼此帮衬,硬是给这片地儿搭出了个“双龙戏月”的格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