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宫里头,那群姑娘也全跪了。
她们本是城里来的高材生,学过心理学,信过科学,觉得阮晨光就是个会忽悠的江湖艺人。
可这回,她们的脑子直接短路了。
一个姑娘发现自己盯着灯泡,能看清灯丝在跳。
另一个听到了三公里外一只猫的喵叫。
还有一个,练了三年的瑜伽体式,今晚一口气突破了瓶颈,直接做到后空翻转体180度。
原本不信的,跪了。
原本信的,疯了。
那些本来只是想混个饭吃的侍女,现在看阮晨光的眼神,像在看天边的太阳。
宫外,那三十个富豪,磕得比谁都狠。
阿拉多,颈椎病老患者,以前一转头像有锯子在割,现在能轻松回头了,他一边磕头一边嚎:“我病好了!我好了!上师救了我!”
沙阿,七十多,走路都喘,听完经居然能自己站起来走了,还绕了金宫一圈!他说:“我感觉…我还能活二十年!”
辛格,眼睛老花,看报纸像在看天书,现在连手机上最小的字都能看清了。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我…我能看清孙女的脸了!”
他们不喊口号,不讲道理。
钱,不重要了。
地位,不重要了。
命都给了。
他们只求一件事——上师别忘了我。
我捐一百万!我捐一座庙!我把我女儿许配给你!
阮晨光坐回蒲团,嘴角都没动,但心里清楚:信仰值,炸了。
以前一天涨一点,今天,直接爆了千倍。
像地底下挖出了金矿,哗啦啦往他脑子里灌。
他挺满意。
但没多嘚瑟。
抬手招来特丽莎、阿尼卡、卡维亚,简单嘱咐了几句,就闭眼入定去了。
留下满宫的疯信徒,叽叽喳喳,激动得睡不着。
金宫一百五十二人,挤在大殿前头,排成十几排,跟朝圣似的。
带头的仨人:特丽莎管钱管人管一切,阿尼卡掌着手机App,整天忙着收捐款和直播预约,卡维亚呢——她是贴身侍女,离上师最近,连他喝口水都得先试温度。
边上站着莎雅、扎拉、丽拉,三个小姑娘眼神发亮,一看就是被上师“开过光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