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傻——近水楼台嘛,能离上师近一点是一点。
阮晨光知道,也没赶人。
管他呢,想听就听。
讲经时辰一到。
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,赤着脚,捧着话筒走过来。
她叫卡维亚,名字是“诗”的意思。
二十有一,博士在读。
高智商,大长腿,脸蛋能上杂志封面。
谁能想到,她偷偷报了选美,被选中后,自己跑来当侍女?
这事儿在这儿不稀奇。
第二批侍女,十个里有九个是大学学历,三个有研究生头衔。
长相个个精致,背景各有来头。
可她们为啥来?
一部分,是真被阮晨光那套“神秘感”勾住了。
更多的——家里安排的。
天竺的女孩,命早被写好了。
你念再多书,父母说“去当侍女”,你就得打包走人。
卡维亚把话筒递过来,轻声说:“上师,都准备好了。”
她没抬头,但手稳得像刚雕完的玉石。
阮晨光挥挥手,让她退下。
他抬手,轻轻一敲面前那口小铜钟。
“叮——”
钟声清亮,不震耳,却穿透了所有人的耳朵。
打开APP的,全听见了。
现场鸦雀无声,连风都停了。
信徒们屏住呼吸,手机前的观众,手指悬在点赞键上,谁都不敢点。
——上师今天,要讲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