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息?稳得像山崩地裂都撼不动。
灵觉?一睁眼就能感知百米外蚂蚁的轨迹。
俩人跪得更深,额头贴着地板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上师……您赐我们的,不止是本事,是命啊!从今往后,我们魂是您的,血是您的,骨头缝里都刻着您的名字!”
阮晨光点点头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“明天记得吃饭”:“练熟了就行。
别给我丢人。”
“不敢!绝对不敢!”俩人齐声保证,声音都劈了,“我们死也要练到您满意!”
“滚吧。”他挥了挥手。
俩人退出金宫,背脊挺得笔直,走路像踏着云。
空气都好像在为她们让路。
门外,戈帕兰、福瑞德、巴沙哈仨人正蹲着抽烟,一抬头,全愣了。
戈帕兰手里的烟直接掉地上:“你俩……被雷劈了?怎么像换了个人?”
巴沙哈,跟了阮晨光最久的那个,浑身一震,呼吸都乱了:“……你们,被上师点了?”
俩人相视一笑,轻声说:“嗯。
现在,我们是大师了。”
三人当场傻在原地。
几个小时前,这俩还是连下腰都扭不好的普通人。
现在?连风都在她们身后鼓掌。
一步登天?不,这是直接踹开了神庙的门,坐上了神座。
羡慕归羡慕,三人心里头对阮晨光的本事,总算有了点实打实的体会。
这种凭空赐能力的手段,以前只在老人们讲的神怪故事里听过,谁也没真见过哪个高僧大德能玩出这种花样。
可现在,阮晨光就这么轻描淡写地,把两个普普通通的印度姑娘,直接掰成了瑜伽大师——这哪是修习?这根本是开挂!
阿尼卡这时候又补了一句:“外头那些来挑战的瑜伽大师,上师早就知道啦。
他让我们俩顶上,替他应付那些人。
你们尽管放一百个心。”
戈帕兰、福瑞德、巴沙哈三个一听,齐刷刷点头。
现在?他们真不慌了。
特丽莎和阿尼卡都成了大师,谁还敢不服?那可是上师亲手调教出来的,能是普通货色?怕不是连那些老牌大师都得被她们踩在脚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