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一个人能掀翻一个国家,可势力不是靠单打独斗堆出来的。
你伸手要个东西,有人能立刻递到你手里,跟呼吸一样自然——那才是真自在。
以前这地界,是婆罗门说了算。
可现在?早不是了。
有钱,种姓低也能娶小老婆、喝威士忌;没钱,哪怕祖上是祭司,也得蹲街边啃面包。
可你若是个上师?
——管你是酋长、富豪,还是扫大街的,见了你都得低头鞠躬,手捧鲜花,像见了真神。
没人敢不敬。
没人敢不听。
阮晨光闭上眼,嘴角轻轻一勾。
这地方,挺适合扎根的。
阮晨光打的主意,是借着上师这层皮,悄无声息地把天竺教捏在手心,慢慢养成自己的班底。
这儿的人,信教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。
而天竺教,信徒遍布全境,十个人里九个半都磕头念经。
只要攥住这教门,往后在这地界上,想搞啥事都跟走路一样轻松。
他脑子转得比谁都快,一边盯着舞娘扭腰摆臀,一边心里已经把几十种操控教派的法子过了一遍。
可他没动。
上师嘛,得端着。
太急着贴上去,反而让人瞧不起。
老话怎么说?法不轻传,医不叩门。
这道理,他懂。
他心里有数:神庙那些人、地方上的头面角色,一听说他是上师,保准坐不住。
迟早得主动来请他讲经、开光、授法。
何必自己跑?躺着等就行。
这两三个月,他不是在小世界翻垃圾,就是在冰山里练瑜伽,再不就是赶路赶得骨头散架。
现在,是时候歇口气,享享这地方的热辣风情了。
他随手一招,唤来个穿纱裙的姑娘:“去,给我弄三头肥牛,现烤,带料的,全须全尾端上来。”
姑娘愣了,眼珠子差点掉地上。
一头牛一千多斤,去皮去内脏,肉也得六七百斤。
三头?那得堆成山啊!这人是人还是黑洞?
可她没敢问,低眉顺眼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就去张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