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一落,顺手用了点催眠的手段——不是逼人动,是让身体自己听命。
奇迹发生了。
前一秒还跪着磕头的人,后一秒就跟被谁轻轻推了一把似的,唰唰唰全站了起来。
没人主动动,就是……自己起来了。
全场瞬间炸了!
“我的腿自己抬起来了!不是我动的!”
“天神下凡了!上师一开口,神力就降了!”
“我跪着的时候,胸口暖得像晒太阳!这肯定是神迹!”
萨米特和七个长老更是看得心肝乱颤。
本来还有点嘀咕,怀疑这上师是不是哪个骗子混进来的。
现在?连怀疑的念头都吓得缩回去了。
这哪是上师,这是真·天神下凡啊!
“必须留他!不惜一切代价,让他住进神庙!”
萨米特一个激灵,连滚带爬扑到阮晨光脚边,扒下自己的头发,跪着往他鞋面上擦——不是擦灰,是擦神迹。
“上师!小人萨米特,金莲花神庙主持!您能踏进这庙门,是我们祖上积了八辈子德!”
话音刚落,十几个披着薄纱的姑娘,扭着腰就从两边冲出来。
没音乐,没歌词,就跳舞。
跳得花枝乱颤,裙摆飞扬,眼睛还盯着阮晨光,一边扭一边笑,跟拍电影似的。
阮晨光看得嘴角直抽。
天竺人真牛,打仗能跳,吃饭能跳,见领导也得跳——这不是文化,是刻在DNA里的仪式。
他没说话,就盯着看。
萨米特眼力好,立马趴地上,背对阮晨光,一躬到底:“上师,请您踩着我上座!”
阮晨光:……
这操作,真是又土又骚,还带点中二。
但——他坐了。
反正也推不掉,坐着看戏,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