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饿了十年的人,突然闻到满汉全席的味道——
不敢信,不敢动,怕一动,梦就醒了。
“天呐!这位上师真是有真本事啊!老天开眼了!”
“这哪是人啊?这分明是神仙下凡!咱得好好供着,千万不能怠慢!”
“可不是嘛!这机会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!”
“咱们金莲花神庙,平日里就是个二流庙,连香火都勉强。
可要是这位上师肯驻锡,咱立马就能挤进大神庙的行列!”
“太好了!上师一来,整个庙的运势都要变了!咱们得拿出十二分的诚意,吃好喝好伺候到位,绝不能让他皱一下眉头!”
“对对对!咱得拼了!金银财宝、漂亮姑娘、珍馐美味——他想要啥,咱就给啥!这可是光宗耀祖的机会,错过了这辈子都悔断肠!”
马路那头,
巴沙哈气喘如牛,死命追着阮晨光跑。
他自认腿脚不差,一路狂奔十几里,可现在两条腿像灌了铅,胸口火烧火燎,肺都快炸了。
但不行!不能停!
他是第一个跟上上师的人,要是这时候掉链子,上师一转身,下一秒就有人顶替他。
现在身后乌泱泱上万人,人人眼睛放光,就想着挤进上师的圈子。
他要是被甩了,连渣都不剩。
所以,爬也得爬下去!
阮晨光走得飞快,像风刮过,大多数人连影子都抓不着。
跑了二十里,还能喘着气跟在后头的,拢共就仨人。
第一个,叫戈帕兰。
光听这姓氏,就知道是婆罗门血统——雅利安贵族的牌子,亮得晃眼。
这家伙,真不是普通人。
阿萨姆地界几大庄园全是他的,棉花厂堆成山,人称“棉花大王”。
钱多得数不清,可他不贪钱。
他贪的是命,是长生,是超凡脱俗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