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说不定压着没人懂的古卷、失传的秘法、连玄奘都没见过的孤本。
巴沙哈一听,眼睛一亮,立马弯腰点头,活像被抽了筋:“上师明鉴!前面三十里,金莲花神庙!千年古刹,信众天天排队磕头,五百多万!您一露面,他们怕是得跪出三条马路来!”
阮晨光点头:“走。”
巴沙哈忙不迭往前冲,还回头喊:“上师您慢点,我腿快!”
阮晨光没动,只是一抬脚——
一步,六七米。
巴沙哈脸一僵,膝盖一软,差点直接趴地上:“神!这是神迹!上师是大梵天亲临!我巴沙哈祖坟冒青烟了!”
他发疯似的狂奔,嘴里还喊:“快看啊!神走啦!神走啦!”
这一幕,让路边卖香蕉的老头、挑水的妇人、赶牛的傻小子全停了手。
“卧槽……他刚才……是飘过去的吧?”
“湿婆啊!他不是人!他不是人!”
“天啊!上师来了!上师真的来了!”
人群炸了。
没两秒,跪倒一片。
哭的、喊的、磕头的、录像的,全涌了过来。
有人撕了衣角当护身符,有人把供果直接塞阮晨光手里,有人哭着说“我儿子瘫了十年,求上师摸一摸”。
阮晨光走得不紧不慢,每一步,脚下像生了风。
身后,跟了三个人,十个人,一百个人……五分钟,变成了上千人。
队伍越拉越长,像条活龙,从公路一直盘到神庙大门。
所有人都在喊:
“上师!上师!”
“求您留下!求您收我为徒!”
“我愿倾家荡产供养您!”
阿萨姆邦的天空,黄昏如血。
而地上,成千上万的信徒,正匍匐着,追逐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男人——
他的每一步,都踏碎了凡人眼中的天理。
天竺人口多得吓人,十四亿往上堆,阮晨光一走,身后跟的人像滚雪球似的,越滚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