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周围百里全是冰,死寂一片。
连最皮实的雪豹都绕着走,这儿连风都嫌冷。
他腾空飞起,悬在几千米高处,眯眼一扫。
表面是冰天雪地,什么都没有。
可他是风水宗师,懂阵法,哪会看表面?
这片“死地”,暗里全是机关。
地脉在底下翻滚、聚拢、凝结——就像一头巨龙,把整个身子都盘进地心,只留个头在外头透气。
他降下身形,钻进一个冰窟窿。
一进去,四下全是冰。
蓝得发亮,像是凝固的海洋,又像万年不化的魂魄。
冰层厚得离谱,说是百万年冻出来的,一点都不夸张。
老话说,冰冻得越久,颜色越蓝。
这儿的冰,蓝得能把你魂儿都吸进去。
这地方,要命的地方有三样。
一是冷。
外面零下三四十度,这儿直接干到零下六七十,人站两分钟,骨头缝都能冻出嘎巴声。
二是毒。
冰窟直通地底裂缝,地气往里灌,全是毒雾。
普通人吸一口,当场倒地,七窍流黑血。
三是迷路。
满地是冰沟、断崖、暗河、冰洞套冰洞,路跟蜘蛛网一样,转错一次,一辈子都别想爬出去。
可这些,对阮晨光?屁都不是。
低温?他炼气大成,身体早不是血肉之躯,零下百来度跟泡温水一样。
毒气?他体内灵气循环不息,憋气一个月都没事,哪怕是毒气龙卷风,也不带怕的。
断崖深渊?他直接飞过去啊!
脚下没路?那就腾空。
这地方再邪,也锁不住一个会飞的修士。
看到那险得吓人的地形,他压根没多想,直接一跃而起,凌空掠了过去——省劲儿,还安全。
至于冰洞里那些七拐八绕的岔路?对阮晨光来说跟自家后院没啥区别。
他记性好到离谱,瞄一眼的东西,一辈子都抹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