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安排直升机,明早送你去机场。”
临走前,他大手一挥,给卡萝塞了整整一仓库的好东西:几千斤九穗禾米,堆得像小山;养生粉条缠了上百卷;猴儿酒装了三十坛,每坛都封着朱砂印;养元茶是用金丝笼蒸过的,香气能飘三里地;变异桃子一筐接一筐,个个拳头大,汁水泛光;还有几十瓶丹药,颜色不同,功效各异,随便一粒放出去,都能让富商跪着求。
这些东西,搁外头,钱都买不到。
不是钱不够,是根本没货。
阮晨光好久没直播了,后院的宝贝早就不对外拍卖了。
现在满世界有钱人托人求购,连黄牛都排到明年,他压根不搭理。
卡萝抱着这些礼物,眼泪差点掉下来:“这些……我都带回去,全家老小都能吃上,太值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东西装好,阮晨光亲自开着武装直升机,把卡萝送到机场。
一架庞然大物停在停机坪上——纯白机身,金纹镶边,王室标志在机首熠熠生辉。
这是专机,专为她来的。
昨天刚说要走,今天飞机就到了。
王室有多重视这个孩子,一眼就知道。
机门缓缓合上,螺旋桨掀起狂风,巨鸟腾空,直入云霄。
阮晨光站在原地,看着飞机消失在天边,心里默默盘算:
“回来两个多月了。
也该动身了。”
他想找个灵感,创一套能让人突破筑基的功法。
这东西,不是闭门苦修能搞出来的,得看人世百态,听风过山林,感天地呼吸。
还有,他也想顺路吸几条龙脉。
龙脉这玩意儿,国内当然有,但那是国家的根。
他再贪,也不至于干这损阴德的事。
国外就不一样了。
人家地大物博,国运昌隆,龙脉粗得跟老龙一样,吸一口,抵得上苦修十年。
还不会心虚——反正又不是自家的。
他在老宅炼完一批丹,给两个老婆和俩娃留了纸条,连声再见都没说,就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这一回,他往西走。
那里有十几个大国,国力强盛,地气旺盛,龙脉粗壮得吓人——正好,拿来当零食。
顺便,也顺点天材地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