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就叫——蛇城。
现在城里人八十万。
搁国内,顶多算个县城。
可这儿是掸北——常年打打杀杀,能凑出十万人口就算奇迹。
八十万?简直是神迹。
可城里啥样?惨。
满眼都是木棚子、草顶屋,风吹就晃。
能看见的钢筋水泥楼,拢共不到三百栋,还全在政府衙门、军营、仓库那几个地方。
路?全是黄土路。
天晴,飞尘漫天;下雨,一脚踩进泥潭,能陷到膝盖。
但热闹啊!
满大街摊贩叫卖,牛肉干、旧枪管、手电筒、山寨手机、还有用罐头罐子蒸的米酒……吆喝声震天响。
有人用铁皮喇叭喊:“缅甸老刀牌香烟!买一送一!”
有人蹲地上剥香蕉皮:“刚从金三角运来的,甜过初恋!”
小孩追着卖糖葫芦的跑,老汉蹲在角落下棋,旁边围了一圈人喊“将军!”
这地方,像极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大夏县城——没高楼,没霓虹,但活着的人,热腾腾地喘着气。
这里没有秩序,但有活路。
有血汗,有野心,有希望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——那个总在山顶闭关、没人知道在干啥的阮晨光,还在。
只要他在,蛇城就还在。
只要他在,这帮人就敢继续往前冲。
阮晨光连看都懒得再看那些普通人一眼,目光直接扫向蛇城的几处关键地带。
那里头,藏着好几个军营。
每个军营里,挤着一千来号人,五个营加起来,五五千多号兵。
看着个个瘦得跟竹竿似的,可眼神里那股子杀气,压得人喘不过气——全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主儿。
那些小头目,更是个个气血翻腾,显然都吞过丹药,底子硬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