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常年打仗,人烟稀少,炸平一座山都没人问。
他上次来,顺了三枚云爆弹。
那玩意儿,可不是普通火箭筒。
普通RPG?连他皮肤都烧不透。
可这东西不一样。
发射瞬间,温度飙升两千五百度,爆炸后能瞬间蒸发装甲车,连混凝土都要变成玻璃渣。
他自己都心里没底——这温度,能熔铁,能汽化人,自己这血肉之躯,真扛得住?
他不敢大意。
先把炮筒摆正,用绳子拉远,然后站到正前方,闭眼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拽。
“轰——!!!”
云爆弹炸开。
眼前全是白光,像太阳坠地,热浪扑面,冲击波像万吨铁锤砸在身上。
可他身周,一层厚实的灵气膜瞬间撑开,像鸡蛋壳包住蛋黄。
高温?被挡了。
气浪?被卸了。
十秒后,尘埃落定。
他稳稳站着,头发丝都没少一根,衣服连褶子都没多一个。
连灰,都没沾一粒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,笑了笑。
“看来……我真不怕炸了。”
阮晨光咂了咂嘴,脸上带笑:“行啊,这种单打独斗的小型云爆弹,连我裤脚都沾不着。
可要是遇上几百斤、上千斤那种大家伙——嘿嘿,我只能拔腿就跑,硬碰?找死呢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心里门儿清:现在的自己,对付枪炮子弹,跟拍蚊子差不多。
但要是碰上大当量的温压弹、洲际导弹、甚至核弹……那就别装大尾巴狼了,溜之大吉才是正经事。
测试完,他没急着回去。
算算日子,都快两年没回掸北了。
手下那帮人,老大一消失就是大半年,心思早该野了。
势力这东西,你不在,威信就掉;威信一掉,人心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