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光随手掐了根嫩茎,塞进嘴里嚼了嚼,舌尖泛起一股清甜,越品越有味道。
光凭这股滋味就能断定,眼前的这株铁皮石斛绝不是凡品。
“拿它来炼药,准能出好东西。”
“功效怕是不比老山参差。”
“可就是……”
“太少了,不够看。”
他盯着那株石斛,心里有点可惜。
现在市面上到处都在种铁皮石斛,量产得跟蔬菜似的。
可在阮晨光眼里,那些全是水货,一点用都没有。
真正值钱的,只有长在悬崖峭壁上、吸够了日月露气的野货。
那种石斛稀得很,挖一株少一株,比百年山参还难找。
这一棵,他压根没想拿来炼丹。
他打算带回大夏,栽进十万大山深处,让它接着活个几十年,甚至上百年。
看完石斛,他又扫了眼周围别的东西。
大多数都是寻常货色,没啥看头。
唯独两样让他多留意了几眼:一块像磨盘那么大的茯苓,还有块黑不溜秋的小石头。
那茯苓是个菌类,通常趴在松树根上长。
表面一层白毛,年纪轻时雪白,老了就变成浅褐色。
古书里说,茯苓味道淡中带点甜,性质温和无毒,管心、脾、肺、肾四个部位,能去湿气、利小便,调养脾胃、安神补津。
听上去也就是普通药材。
但要是年头够久,那就不一样了。
老茯苓常年吸收地下精气,药性会彻底翻个个儿,变成能祛百病、润皮肉、延寿命的宝贝。
《道藏》干脆明写:六十年以上的茯苓,算得上仙草一类。
《神农本草经》也提过:“常吃能安神定魂,不饿不老,活久一点。”
古人相信,这种东西形状奇特,活了好多年,沾足了松树的灵气,吃久了病自动消。
魏晋时期,很多人啃茯苓图长命。
南朝梁武帝还特别关照陶弘景,每月送五斤茯苓、两斤蜂蜜,专门供他服用。
可见在以前,这玩意儿可是当宝供着的。
眼前这块,块头赛过磨盘,至少活了一百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