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没死的也个个头晕脑胀,七荤八素地从车里爬出来,站都站不稳。
阮晨光趁这工夫冲上去,手起刀落,干脆利索地解决了所有人,只留下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年轻人。
这伙人一看就不是善类,个个横眉竖眼,杀气冲天,死一个都算替天行道。
那个活着的小瘦子,一看兄弟全倒了,当场吓得裤子湿了一大片,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直哆嗦。
阮晨光留他一命,图的就是让他带路,好把这帮人的老窝端了。
他蹲下来问:“你们是哪个帮派的?”
现在掸北乱得很,大大小小十七股势力,阮晨光也搞不清自己惹上了哪一路神仙。
那小子一听就慌了,连忙说:“我们是新克洋邦的。”
阮晨光一脸茫然:“新克洋邦?听都没听过。”
他继续问:“你们总共多少人?”
“一百五十个,守着一个镇子。”小瘦子低声回道。
阮晨光差点笑出声,一百五十个人也敢自称一派,还占了个镇,真是胆子不小。
他冷冷地说:“就你们这点人,还敢大摇大摆来抓我?活得不耐烦了?”
那人差点哭出来:“大哥,真不知道你这么狠啊!要是早知道,我们连你名字都不敢提!”
阮晨光懒得再啰嗦,摆摆手:“带我去见你们头头。”
小瘦子心里一松——有救了!只要不杀他,还能活命,这可是捡回来一条命。
可他抬头看看四周,脸又垮了:“大哥,车全翻了,咱们只能走路了。”
阮晨光说:“用不着,我来弄好一辆就行。”
他走到一辆还算完整的越野车旁,双手一推,腰身一拧,直接把两吨多重的铁疙瘩给掀翻了过来,车轮朝上,稳稳落地。
小瘦子看傻了,差点喊出来。
这种改装车他开过,重得要命,一个人哪能掀得动?这家伙力气得有多大?
自己居然敢去惹这种怪物,简直是拿命开玩笑。
阮晨光顺手把驾驶座里的尸体拽出来,试了试点火,引擎还响,点点头说:“上车,出发。”
小瘦子哪敢说半个不字,乖乖爬上去。
阮晨光坐后排,淡淡道:“你开车。”
小瘦子发动车子,往北边开。
路上他又交代了点情况:掸北这儿民族多,几十个部族为了自保,纷纷拉队伍搞武装,保卫队越搞越大,最后就成了割据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