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自信,不是装出来的。
行了,他心里已经信了八成——这药,恐怕真有奇效。
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治肝癌啊!一旦坐实,全世界多少家庭能从绝境里爬出来?多少人能多活几年,甚至痊愈?这哪是赚钱的事,这是功德碑上要刻名的壮举!
对他们药企来说,更是千载难逢的转运机会。
要是能把这药的生产权拿下,公司立马就能冲出国门,一跃成为全球顶尖药企。
想到这儿,袁先生心跳都快了几拍,声音微微发颤:“阮先生,没想到您真的把治癌的药搞出来了,这是造福全人类的壮举啊!您给多少病人和家属点燃了希望!”
阮晨光听着,只是淡淡一笑:“没你说得那么神。”
袁先生赶紧摆手:“不不不,就是这么神!这消息要是传开,全世界都得炸锅!”
他顿了顿,紧接着切入正题:“阮先生,我们大夏医药集团,想跟您合作。
您看,怎么样?”
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件事——必须和阮晨光绑在一起,什么条件都能谈,什么方式都行,只要能搭上这趟车。
阮晨光沉吟片刻,点了头。
他清楚,大夏医药是国企,石雪群背后站着的是国家力量。
和官方合作,药能更快铺开,压力也小得多。
自己单干,钱是能多挣点,可也得扛住全球病患的目光,担子太重。
至于钱嘛,他早够了。
多挣点,不如安心过日子。
阮晨光现在满脑子只想着长命百岁的事,别的啥都不上心,全都靠边站。
他开口说:“合作嘛,没问题。
但我得先说好,我有几点想法。”
电话那头的袁先生一听阮晨光松口,心都快蹦出来了。
只要对方点头,提啥条件都好办,天大的事也能商量。
袁先生赶紧回话:“阮先生,您尽管说,有什么条件尽管提!能办的我们立马办,难办的咱们也想办法搞定。”
阮晨光笑了笑,语气轻松:“其实也没啥复杂的,就三件事。
第一,药要是真能做出来,卖给咱们国内病人的时候,价格一定得亲民点。”
袁先生一听,连脑子都没转,直接拍板:“这您放心!我们是国企,为人民服务是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