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顺手就把手机塞进外套上衣袋,镜头朝外微微露着。
虽然走路时画面晃得像坐拖拉机,但好歹能看清前头的路。
没几分钟,他冲进一个小院,七叔公家到了。
院子里早围了一圈人,里三层外三层地站着,个个脸色发紧,盯着屋里不敢大声说话。
见阮晨光来了,有人赶紧迎上来。
“晨光你可算到了!”
“你咋知道这事儿的?”
阮晨光喘着气说:“我在外头转悠,听人说七叔公昏过去了,立马就赶来了。
现在啥情况?”
一个中年妇女红着眼说:“不行了啊,脸都青了,呼吸一抽一抽的,气儿快没了。”
旁边一个婶子接着说:“本来就一身病,这次怕是熬不过去了。”
阮晨光皱眉:“他之前啥毛病?”
“肝癌,晚期了,医生早就说了没得治。”
阮晨光心头一沉。
肝癌晚期,那是出了名的狠病,恶性里头排前五,死人最多排第三。
这病要搁年轻人身上都难扛,何况七叔公都九十了,身子骨早不像样了。
现在再加上晚期癌症,简直是雪上加霜。
直播间的观众一听“晚期肝癌”,全傻了。
那些自称医生的网友,更是直摇头。
“完了,早期还有手术机会,晚期基本就是倒计时。”
“要是个壮年人,免疫力强点,兴许还能撑一两年。
可九十多的人,能活仨月都算奇迹。”
“送医院也没用,插管上呼吸机,活受罪。
不如在家安安稳稳,想吃啥吃啥,别折腾了。”
“对,这时候别搞什么抢救,躺着舒坦点比啥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