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必须捡个三五斤,回去彩礼钱就有着落了!”
一群年轻人欢呼着冲进田里,弯腰低头,一颗一颗把散落的谷粒捡起来。
没带袋子,干脆塞进裤兜、衣兜,紧紧攥着,生怕掉了。
一斤谷子少说一万五千粒,算下来,每捡一颗就等于捡了几块钱,这哪是捡稻谷,这是捡金豆子!
阮家村的孩子们见状也不甘落后,叽叽喳喳地冲进田里,加入“捡宝”大军。
三台收割机火力全开,半天工夫,整片九穗禾收得干干净净。
接下来就是搬运,把脱粒后的稻谷从田里运到路边,装车回村。
村里的妇女们纷纷上阵,一袋袋稻谷往肩上一扛,踩着硬泥地,一趟趟往路边运。
十七叔阮山松拿着小本子和秤,每来一袋就称重登记,写得工工整整。
阮晨光笑道:“十七叔,不用这么较真,等晒干了再称也不迟。”
阮山松连连摆手:“那可不行!这是九穗禾,金疙瘩啊!少一斤都是大事,必须一袋不落地记清楚。”
阮晨光只好由着他去。
这时虞芳敏问道:“阮叔,今年收成咋样?”
阮山松咧嘴一笑,满脸放光:“大丰收!去年一亩才打四百来斤,今年直接干到五百五十斤!一亩地多出一百五十斤,这可不是小数目!芳敏啊,这功劳可都是你的!”
虞芳敏听了,也忍不住笑开。
普通水稻亩产轻松七八百,甚至破千。
但九穗禾天生产量低,能打到五百多斤,已经是顶破天的好收成了。
这一百五十斤的增产,全靠虞芳敏天天盯着田,浇水、除虫、施肥,样样亲力亲为,才换来今天这满仓金黄。
阮山松心疼地说:“你歇着去吧,这点活儿交给我们。
你皮肤这么嫩,晒黑了多可惜。”
虞芳敏插不上手,只好退到路边一棵大树底下乘凉。
阮山松核对完总数,扬起嗓子一喊:“村里壮劳力都过来!把谷子搬回去晾晒!”
“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谁要是把稻谷弄丢了,可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“丢了谷子,分红立马扣光!”
这话一出,阮家村的男人们全都乐了。
“嗨,村长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,一粒都不会少。”
“对啊,好歹也是咱们自个儿种出来的,能给弄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