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的人都朝他看,交头接耳。
“瞅见没?那孩子是炼药专业的?”
“肯定是啊。”
“哎哟,这娃运气爆棚啊,真让他考上了。
这下饭碗金镶钻,一辈子不愁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这专业根本不用愁就业。
听说不少三甲医院争着抢人,开出天价年薪,一毕业就等着拿钱!”
“呵,就算年薪开到一千万,你也未必招得到人。
炼药这行当,只要学出点名堂,刚出校门就能自己炼药。
随便捣鼓几颗,钞票哗哗来,一年一千万?谁稀罕啊。”
“对啊,炼药师可是眼下最抢手的饭碗。
人吃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的?只要医术过硬,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供着。”
“我本来也报了炼药专业,可惜没考上。
唉,就这么错过了,这辈子怕是再没机会当炼药师了,想想都难受。”
“我也填了志愿,落榜了。
原本想再复读一年,明年重考,可家里死活不同意。
只好随便挑了个学校混日子去了。”
这时候,大伙儿的目光全都落在辛树文身上,满眼羡慕。
如今大学生一年比一年多,毕业人数动不动就上千万,找工作那叫一个难,挤破头都抢不到一个岗位。
不少人四年白读,刚出校门就失业,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。
可炼药专业的学生压根不怕这事儿,人家还没毕业就被预定,根本不愁出路。
另一边,辛树文和十几个同专业的新生上了辆中巴车,朝学校出发。
车上,大家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你们说,炼药专业到底学些啥?”
“谁知道。”
“还能学啥,不就是炼药呗。
不过我看,像数学这种基础课估计也得学。”
“那可不,数学肯定躲不掉,毕竟算剂量、配比例都得用上。
但英语嘛,我觉得纯属多余。”
“就是,咱们以后是要当炼药师的,整天捣鼓丹炉药鼎,谁还跟老外聊病情啊?学那玩意儿纯粹浪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