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没落,左邻右舍像炸了锅似的,全围了过来。
“小静!你真考上炼药专业了?”
“通知书到手了没?让我也看看!”
“嘿!咱镇上总算出了个炼药的苗子!以后不得了咯,听说炼一次药就几十万起步,国外人提着箱子都求不到!”
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,吹得天花乱坠,眼神里全是艳羡。
丁维静妈正跟大伙儿乐呵,突然一把拽住闺女:“走!赶紧去庙里磕几个头!这可不是凭空来的运气!”
丁维静顿时垮了脸:“妈……我都录取了,还拜啥啊?”
“你这孩子!”她妈瞪眼,“能考上是神仙保佑!不谢恩像话吗?走,一个都不能少,全都得拜一遍!”
“哎哟……”
拗不过,丁维静只好把通知书塞回书包,又跟着妈一头扎进香火缭绕的庙里。
整整一下午,从村头的土地庙到山顶的老君殿,十里八乡的神像前都留下了她的身影。
拜得她膝盖发酸,脑袋发懵,整个人都快灵魂出窍了。
傍晚六点,娘俩拖着疲惫身子刚到家门口,眼前一黑——好家伙,门口站了一圈人,少说三十多个,全是来看热闹的。
“小静回来啦?听说你考上了炼药专业?真不是哄人的吧?”
“了不得啊!全镇就你一个挤进这专业,那可是全国每年才招三百人啊!”
“这下可熬出头了!以后看病都得求着你!”
“啧啧,这专业金贵啊,老外拿着钞票排队都进不来,你女儿这是捡到金钥匙了!”
丁维静妈乐得合不拢嘴,饭也不做了,端个小板凳坐在门口,跟大伙儿聊得热火朝天。
这些年,丈夫走后她一个人拉扯孩子,白天干活晚上补课,就盼着有这一天。
如今闺女争气,她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恨不得拿喇叭喊遍全镇。
好不容易把人送走,丁维静瘫在椅子上,灌了口水,顺手掏出手机一看,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班级群早就炸了,消息刷得看不见底,满屏都是@她的红点。
“小静!!你真考上炼药专业了?!”
“通知到了吗?发出来瞅瞅!”
“别潜水了姐妹!赶紧现身说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