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局长夹了一只虾饺,吃了。
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。
“张先生,我问一个正经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香港接下来怎么走?”
张红旗没急着回答。拿起筷子夹了块烧鹅,嚼了,咽了。
“香港的底子是金融。这个不会变。但光做金融中转站,吃老本,吃不了几年。”
任局长听着。
“内地的经济在起来。快得很。未来十年,内地会冒出一大批企业,要融资,要上市,要走出去。这些企业去纽约太远,去伦敦太生。香港是最好的跳板。”
张红旗喝了口酒。
“但光当跳板也不够。得当联系人。把内地的钱引出去,把外面的技术引进来。特别是高科技。芯片、通信、互联网。这些东西,美国人不会白给你。得拿钱换。钱从哪儿走?香港。”
任局长把筷子放下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香港要变成一个资金泵。”
“对。往两个方向抽。往外抽资本,往内抽技术。”
任局长想了一会儿。
“这个想法,港府内部也有人提过。但没人说得这么清楚。”
他看着张红旗。
“张先生,港府明年要成立一个金融发展委员会。我想请你做特别顾问。”
张红旗摇头。
“官方的头衔,我不挂。”
任局长等着。
“但有什么事,你随时找我。电话打到际华集团,二十四小时有人接。”
任局长没勉强。点了下头。
“够了。”
傅奇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。
他端着酒杯,看着张红旗和任局长你来我往。
几十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