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奇在那头等了两秒。
“地点呢?”
“你的地方。半山那个会所。”
“时间?”
“后天。九月二十一号。下午三点。”
傅奇说好。
挂了电话之后,张红旗又坐了一会儿。
院门外面,胡同里有小孩在跑。脚步声踢踢踏踏的,跑远了。
下午四点。电话又响了。
张红旗拿起来。
对面的声音很稳,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味道,但底下压着一层别的东西。
“红旗同志。”
张红旗坐直了。
“李书记。”
李波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。
“后天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张红旗没问他怎么听说的。这种级别的人,该知道的事,没有不知道的。
李波说:“我会到。”
张红旗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。
“您亲自来?”
“对。明天的飞机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。
李波又说了一句:“这个事,规格不一样了。不能只是你一个人去见。”
张红旗把茶杯放下。
“明白。”
挂了。
槐树上掉下来一片叶子,正好落在那份报纸上。
九月的京城,风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