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户的止损盘开始往外涌。
几百张、几百张地抛,像受惊的羊群往一个方向跑。
机构的程序化交易也被触发了——到价就跑,不看盘面,不讲道理,纯机器操作。
恒指期货跌到七千一。
离跌停,只剩两百点。
纽约。
德鲁肯米勒盯着屏幕,右手捏着对讲机。
“第一波打完,恒指跌超七百点。港府没动。”
索罗斯坐在后面,一只手搭在皮椅扶手上,指尖轻轻点了一下。
听到“没动”两个字,嘴角微微提了一下。
“继续。”
伦敦。金融城。
路透社驻港记者站的编辑台上,两份稿子已经摆好。
一份标题——《香港联系汇率制度宣告终结》。
另一份标题——《索罗斯击垮第四只亚洲小龙》。
稿子写完了,日期填好了,配图选好了。
就差按一下“发送”。
九点四十二分。
恒指期货报七千零五十。
离跌停还有一百五十点。
任局长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十二分钟了。
够了。
他拿起电话,拨了个内线号码。
两个字。
“开闸。”
三秒钟后。
盘面上出现了一笔买单。